她站起身来,缓步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一片冷暗的江景,许久不动。
许久之后,慕浅终于开口今天陆与川也去淮市了。
虽然将近过年,但因为接下来的大师国画展准备在正月十五开幕,时日临近,筹备工作照旧很多,慕浅一直忙到晚上,走出画堂时,却意外看见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车。
对啊。慕浅说,这可真是凑巧了,我原本也打算找你呢!
听到这几个字,慕浅蓦地拧了拧眉,唇角隐隐一勾,说:我以为陆先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,原来也有迫不得已的时候?
慕浅又沉默了片刻,才道:你喜欢就好。
陆先生是觉得我有什么地方说得不对吗?慕浅说,你们家小姑娘长大了,情窦初开,有了喜欢的男人这种事,当然是要跟姐姐们聊啊,哪敢跟您这位爸爸似的人物说。
霍靳西也拿起酒杯,神情平淡地跟他轻轻一碰。
我已经够当心了。慕浅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否则此时你见到的,应该是我的尸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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