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一觉她睡得并不安稳,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一般,这种感觉让她始终没办法陷入真正的熟睡之中,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忽然就醒了一下。
对,你走!容隽情绪蓦地又激动了几分,你有多远走多远!你去你的国外!你去找你的沈遇!你去好好发展你自己的事业!别管我!
乔唯一叹息了一声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不再管他。
我有什么好惊喜的?容隽看着她,眉头控制不住地拧得更紧。
也许是存心,也许是故意,但凡她不喜欢的事,他总归是要做出来气气她。
好在乔唯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两个人在这方面也格外熟悉和默契,虽然有些难捱,但到底也不至于太辛苦。
其实从离婚后她就一直避着他,虽然中间也曾见过两三次,可都是在公众场合,人群之中遥遥一见,即便面对面,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场面话。
是他刻意纠缠,是他死皮赖脸,而她,起初抗拒,后面就成了半推半就。
是啊。容隽应了一声,又顿了顿,才道,吃得差不多了,我就回来了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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