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到一般,傅城予从楼上走了下来,一眼看到坐在餐桌旁的慕浅,便微微皱了眉道:你在喝什么?
只是这条路是他引领着她选的,眼下这样的情形他本该觉得高兴,因此再怎么折磨人,他也只能独自忍着,生生承受。
容恒眼见着她这样都不肯说,不由得咬了咬牙——她再不肯说都好,他又哪里舍得她遭罪尴尬?
迎着傅城予的视线,顾倾尔微微垂着眼,似乎有些不敢与他对视。
好一会儿,傅城予才终于开口打破沉默,道:别胡思乱想,好好把身体养好。
陆沅听了,先是一怔,随后才轻笑了一声,道:一场乌龙而已嘛。
傅城予被她这么看着,不由得抬起手来掩唇低咳了一声,才又道:肚子里的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,你这么瘦,怎么给它养分?
好。傅城予一向耐心好脾气好,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与她为难。
然而只来得及画出一款头纱,她手上便又堆积了如山的工作,便暂且放下了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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