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她才是这一周时间里跟容隽一起待得最久的人,容隽有什么变化,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?
容隽忽地一皱眉,道:你不会是在跟我玩什么缘分游戏吧?
你不爱我。他再度开口,声音却又低了几分,你只是在忍我。因为你知道我为了你弃政从商,你觉得你欠了我,所以你一直在忍我。你忍了两年,终于忍不下去了,所以你才要跟我离婚
乔唯一眯了眯眼睛,看着他道:你还用请假吗?
话音未落,里面就传来了许听蓉的声音:胡说八道!你这个小兔崽子有没有良心?你妈我生病了,你第一时间不是关心我,而是忙着甩锅?我看你是皮痒了——
容恒在这方面经验最浅没什么发言权,霍靳西微微拧着眉转头跟慕浅对视了一眼,贺靖忱则拍了傅城予的后脑一下,道:你小子犯什么混呢?不是说你们之间只是形式婚姻吗?不是说已经跟她达成共识等她大学毕业就离婚的吗?这他妈怀孕又是怎么回事?
听到这句话,容隽脸色蓦地一沉,目光也瞬间阴郁了几分,随后,他抬眸看向她,道:你谢我什么?
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,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。
乔唯一回头看了他一眼,说:怎么了你?心情不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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