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顺势扑下来,一边咬着红唇来减少困意,一边去扯沈宴州的衬衫。她把唇瓣咬的鲜红莹亮,透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意有所指,还故意摩挲自己粉嫩的唇,想玩点小浪漫。
沈景明没注意到她亢奋到诡异的笑容,还在蹲着身体为她穿鞋。姜晚的脚如她的人,白皙、丰满、匀称,但很小巧,摸起来柔软细嫩,也让人爱不释手了。
姜晚听到了,忙说:奶奶,我没什么,不用喊医生,估计有点中暑,用点风油精就好。
当白纱层层揭开,露出血红的伤处,似乎裂开了,还往外沁着血。乍一看,挺吓人。
他揉了揉肩膀,还没睡够,躺下来,把人拽回怀里:下雨了,再多睡一会。
何琴很生气,当即阴阳怪气地训出声:舍得回来了?非得让我们州州三请五请的,才肯回来,你当自己是玉皇大帝、王母娘娘啊!
姜晚摇头,一连两晚没睡,本就困的厉害,加上沈宴州气息的催眠作用,如果不是太饿,估计她会一直睡下去。不过,竟然能自己醒来。是饿醒了,还是身体真的有点抗体了?如果真有抗体,那她真该以毒攻毒,多嗅嗅沈宴州的气息了。想着,她问出声:宴州他有打来电话吗?
上述的小诗出自辛波斯卡的《不会发生两次》中的一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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