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从屋子里走出来之后,站到了她旁边,低头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他的病情诊断书、他的伤口照片、他内脏受损的检查报告、他全身多处骨折的胶片、甚至连他手术后,医生接连下达的三张病危通知书,通通都能在病历里看到。
霍柏年同样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,很久之后,才终于低低说了一句:是我对不起你——
可慕浅却突然察觉到什么,抬眸看向他,你这是要走了?
我为什么要跟霍氏相比?慕浅说,我比霍氏重要得多,不是吗?
我想爸爸!霍祁然说,我要去看爸爸!
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,将近三十年的人生,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——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孩,因此遭遇这样的事情,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。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,倒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状况。
他正躺在手术台上跟死亡竞赛,她进不去,看不见,去了也只能守在手术室外,看着手术中的那盏灯发呆;
他让你干嘛你就干嘛?慕浅说,你就没有一点自主意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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