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毫不讲理:怎么别的同学就没有天天在一起?
迟砚说:景宝让给你的,做多了也吃不完。
不补充还好,一补充孟行悠就想歪了:我发现你很记仇啊,朋友。
那时候他性格远比现在开朗,很喜欢去学校上课,自从那事儿之后,景宝才开始自我封闭,自卑怯懦,畏手畏脚,性情大变。
孟行悠擦干手,把擦手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,才回答:还不是。
楚司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搬走,不过显然施翘要搬走的这个结果更让她开心,要不是顾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,此时此刻非得跳起来敲锣打鼓庆祝一番不可。
不能一直惯着他,你不是还要开会吗?你忙你的。
迟砚失笑,解释道:不会,他没那么大权力,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,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
轴这点是符合第一印象的,迟砚问归问,其实心里还是清楚,孟行悠不是那种会因为一个人放弃什么的性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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