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回过神来,说了声抱歉,报了市区那个家的地址。
最后江云松耐不住同学怂恿,朝孟行悠走去,笑着打了个招呼:孟行悠,你不回家吗?
孟行悠终是没忍住,眼泪夺出眼眶,直接砸到地板上,一滴两滴三滴她视线渐渐模糊,转过身,一边用手擦眼泪,一边哽咽着说:那太好了,整个暑假都没人说我了,家里上下就数你最啰嗦,天天就知道念叨我学习,你快走,我巴不得你早点走,我一点都不想见你。
迟砚的第一缸醋坛子成功打翻,把问题扔回去:你那么想知道,还去跟那个男的吃饭?
午休起床铃响了一声,迟砚才回过神来,一个中午原来就这么过了。
孟行悠起身去楚司瑶桌肚里拿了充电宝和连接线,充了几分钟,手机才亮起来。
要是把这段聊天截图发出去,迟砚平时那不接地气的大少爷人设怕是要崩一地。
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,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,全都是幌子。
小姑娘脑筋轴性格又直,认定什么就是什么,他辜负不起也不愿意辜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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