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——
走?容恒冷笑了一声,道,今天不说清楚,谁也别想走。
楼下,许听蓉看戏看得乐呵呵的,这是演的哪一出啊?
容恒听了,竟险些脱口而出——那天晚上,也不疼么?
霍靳南耸了耸肩,应该是我这个多余的人被他们俩赶走了。
哎!许听蓉显然很着急,你这孩子,我们俩话才说到一半呢,你跑什么?
这天傍晚,一直到晚上九点多,容恒这队人才收队下班。
两个小时后,容恒出现在机场,登上了回桐城的飞机。
她想,他一时半刻大概是真的过不去这个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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