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修厉眼快,瞅见迟砚的腿已经抬起来,赶紧往后面一退,脑子转了几个弯,恍然大悟:兄弟,这么冷的天你冲冷水灭火,真是个狠人。
孟母对孟父对视一眼,无奈道:这孩子,跟长不大似的。
以往的假期,孟行悠总是把作业堆在开学前最后一周来完成, 这个寒假孟行舟难得好兴致,每天盯着她写作业, 痛苦是痛苦,可她愣是提前半个月写完了全部作业。
这个局面维持了五分钟左右,直到迟砚被贺勤叫去办公室, 才算暂时告一段落。
大伯被唬住,另外两个亲戚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最后骂骂咧咧了几句,甩门而去。
什么这么好笑?迟砚在他旁边坐下,漫不经心地问。
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走到电梯口,进单元门碰见出门的邻居,迟砚点了点头:周姨新年好。
他可能出于朋友层面答应了自己,但如果后来不小心穿了帮,他发现自己会游泳然后撒谎说不会让他教,那岂不是很尴尬。
但说来也奇怪,孟行悠两次来迟家都没看见长辈,不管是迟砚、迟梳还是景宝,也从未提过关于他们父母的只言片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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