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一会儿齐远又跑了回来,看了一眼抢救室亮着的灯,犹豫片刻,还是走到霍靳西身边,低低说了句:霍先生,美国来的电话。
她说,无所谓,不在乎,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仿佛已经真正地心如死灰。
霍靳西只看着他,眸光冷凝迫人,怎么回事?
她起身走到门口,见到霍靳西安排的秘书和护工一起走进病房照料霍老爷子,这才放下心来,转身离开。
霍老爷子一时拿他没办法,加上也没力气跟他多说,因此只是闭了闭眼,说:行了行了,你先出去吧。
霍靳西却一眼就看出来了,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,吃饭吧。
直至某天一位高层找到齐远聊天,齐远才知道其中的缘由。
然而电话拨出去,传来的却是机械的女声应答,电话无法接通。
钢筋水泥铺就的烂尾楼同样空荡无声,门、窗、楼梯处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,霍靳西就这么一步步地,走上了最高的16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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