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她经过一夜休养,病情好了很多,就是脸色苍白了些,稍显羸弱了些。
沈宴州知道她有苦难言,将托盘放到化妆台上,伸手把她扶坐起来,又拿起大抱枕放她背后,像是照顾小孩子,一手端着碗,一手拿着勺子,然后,喂她一口米饭,夹上一点菜。
沈宴州视而不见她的羞恼,接着问:与那幅画相比,哪个问题重要?
想着,他道:你不用考虑我的喜好,只要你喜欢就好。
沈宴州看她沉默不语,大概猜出她还没想好,笑着问:还需要时间考虑?
姜晚气的差点把手机扔了,喘了好几口气,才平复了心情:沈宴州,那是别人送我的,你没权处理。
沈宴州狐疑接过香水,对着空气轻按了下,然后,嗅了嗅,是很清淡的果香味,说不上多喜欢。他回忆着姜晚身上的味道,似乎没怎么用香水,很干净,但又有一种沉静温柔的气息,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。他喜欢她身上的气息,而这香水——
沈宴州爱不释手地轻抚着,灼热的吻顺着她嫩白的脖颈往上亲。
简单说就是,只要堵住鼻子,就闻不到气味了。至于怎么堵的优雅美丽且神不知鬼不觉,她想来想去,只能用感冒引起鼻塞的方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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