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叶瑾帆也是来自桐城,慕秦川不由得微微挑眉,看向霍靳西,道:叶先生也是从桐城来的,你们认识吗?
某些讯息,以他的能力,终究无法触及,而以叶瑾帆的人脉关系,的确是有可能打听得到的。
叶惜擦了擦脸,深吸了口气,才又回转头来,看着他道:我笑,我们无论谈什么,最终好像永远都是这个样子——你只要叫我乖,只要叫我听话,就仿佛所有事情都可以解决。因为在你心里,我永远是你的附属品,我只需要做一个没有思想,没有灵魂的附属品,你永远不会真正重视我和我的感受,你所在乎的,只有你自己。
而叶瑾帆每天躺在床上养伤,至第三天才终于可以勉强起身,下楼时正好看见快要吃完饭的叶惜。
不,一定不是这么简单。叶惜说,浅浅特意来找我,她是来提醒我的,她是来提醒我们的——
只是恐惧到极致的时候,她依然会忍不住想起慕浅,想着自己也许可以再问问她。
霍先生,霍家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因此被对方大规模报复?
叶先生。也不管叶瑾帆这会儿到底是在想什么,孙彬还是不得不凑到他耳边开了口,刚刚收到消息,霍靳西又去海城了。
霍靳西洗完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就看见慕浅趴在床上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,只是神情似乎并不怎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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