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暴走了一整日,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,她才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区找了个椅子坐下,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被磨出水泡的脚后跟。
容恒微微顿住,一时之间,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两人几乎同时要走向她所在的方向,却又同时察觉到对方的动作,容恒微微一顿的瞬间,慕浅已经一脚踢在了他腿上。
他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着冲向头顶,以至于全然忘记了一切——忘了这是狭窄的车内空间,忘了这是这城市最繁华的街道,忘了车外还有车水马龙行人无数——从前座到后座,他始终将她紧紧揽在怀中,近乎啃噬,几欲揉碎。
陆沅尚没来得及抬头,跟她说话的人已经转身就冲了出去。
容恒呼吸略有些沉重,低头与她对视了片刻,才终于开口:你不要以为我是说着玩的。
他蓦地抓住了她的手,你手怎么这么烫?发烧了?
慕浅好奇地走上前去,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什么事啊?
她是被变故所逼。霍靳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那你呢?你是被什么所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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