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那么小,他那么乖,他又单纯又善良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为什么却要一次又一次经历这样的痛?
客厅中央,霍祁然原本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看电视,此时此刻,他小小的身子却缩在沙发角落里,只隐约看得见一个脑袋。
他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霍靳西看着她,缓缓道,身为一个父亲,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,你说,我还能怎么办?
可是我答应了啊。慕浅瞥了他一眼,你要是介意,那咱们也可以分头行动,我不介意的。
果不其然,回到家里后,霍祁然有些新奇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客厅。
鉴于霍祁然目前情况还有些特殊,学校老师特意为霍祁然量身制定了一个教学生活方案,慕浅看完计划书,觉得非常满意,征询了霍祁然的意见之后,发现他也跟新老师相处很愉快,于是入学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至此,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提及了跟程曼殊相关的话题。
程曼殊几番挣扎,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。
哪怕只有霍靳西才是霍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霍靳南和霍靳北的存在,依旧是她心里的两根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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