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茵打开门,看见站在屋外的人,有些诧异地呆在门口。
千星呆滞了片刻,却再度摇了摇头,不用了,我可以自己回去。
她呆愣愣的,一张纸接一张纸地递过去,很想要帮庄依波把她的眼泪按回去,却因为隔着一张桌子,根本不得其法。
我想在这边多待几天。阮茵说,你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了吧?他病压根就没好,也不肯休息,还要那么高强度地工作,不盯着他,我哪放心。
可是才刚刚逃出大概一百米,她却忽然就顿住了脚步。
可就是这一摊,她的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好?医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,最终无奈地笑了笑,道,你觉得这个年纪的老人,经过这一轮生死关头,能这么快好得起来吗?只不过眼下,各项数值都暂时稳定了,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最好的一个状态,但是跟正常人比起来,是远远达不到一个‘好’字的,明白吗?
千星注视着他的背影,见他头也不回地越走越远。
那份疏离不只存在于他的语气,还存在于他的神情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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