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捧着碗,慢慢喝着里面的一点点稀饭,几乎被感冒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温暖充实起来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他一面说着,一面端起那碗粥来抿了一口,随后看着乔唯一泛红的眼眶,道: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味道啊?
容隽听了,立刻就放下碗,推得离她远了些,才道:我想着你精神不好所以买了猪骨粥,你不想喝这个,我重新去买。要不要先喝点水?
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,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,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:容隽。
容隽能遇到什么烦心事啊?贺靖忱说,商界新贵,顺风顺水,多少人羡慕不来呢!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乔唯一喜不自禁地挂掉电话,转头就看向容隽,我可以跟组长去出差啦!
容隽见状忙道:叔叔,我先陪她下去,转头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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