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水声消失过后,顾倾尔却很久都没有从里面走出来。
妈。傅城予拧眉道,我没做什么,我也没帮萧家什么,今天大年三十,我只是打几个电话让萧泰明日子好过一点,这也不行吗?
只是现在,顾倾尔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已经不是她关注的重点了,最让人难过的是,一个已经孕育了五个多月的孩子,说没就没了。
我现在要离开安城。傅城予说,但我还有几件事要处理,我不管是你来也好,你助理来也好,总之你帮我搞定。我立刻把行程发给你。
顾倾尔果然乖乖转过了身,傅城予抬起手来为她拨开背上头发的瞬间却愣了一下——她身上这条睡裙
可是任由她再怎么发誓,那张脸依旧透着雪白,分明还在强忍疼痛。
顾倾尔不再回答他,转头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傅城予看着她的背影,一路跟着她走到后院,进了房,才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看她的模样。
他本不欲理会,对方却一下子就拉住了他,你搞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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