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仍旧笑着,只淡淡回了句:是吗?这倒巧了。
他进来时没把房门关紧,留了一道缝,这时乔唯一那还没懂事的小堂妹不知怎么摸到门边,从门缝里往里面一瞅,顿时就拍掌大笑起来,唯一姐姐好懒哦,这么大了还让人喂粥,羞羞——
容隽骤然一僵,下一刻,他有些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来,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乔唯一说:以后可能很少再有机会见面了,你也保重。
说完,乔唯一拿起自己手中的那张纸,展示给容隽一个精确到个位数的数字。
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
这天晚上,乔唯一在收拾行李的时候,给容隽发了条消息。
乔唯一顿时有些头疼地将头顶向了容隽,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关好门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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