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脸色没有任何缓和,也没有说话,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萧琅闻言,怔了片刻,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,又看了容恒一眼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直到胃控制不住地以抽筋来抗议,陆沅才想起来,自己连晚饭都还没吃。
容恒追了两步,立刻停了下来,转身就想上自己的车去追。
这种干净不是表面意义上的干净,而是,这屋子里除了他和他散落一地的衣裤鞋袜,再没有另一个人的痕迹。
紧急行动啊!电话那头的人瞬间疯了,马上就要到时间了,全世界都在等你!你平常都很准时的,今天怎么回事——
容恒呆滞了一秒,正准备上前问话,却见后排车门打开,慕浅下车之后,一下子就冲到他面前,冷着脸质问他:你想干嘛?
桌上忽然多了一个餐盒,众人受惊抬头,就看见容恒顶着一头依旧乱糟糟的头发坐了下来。
门内,慕浅摸着下巴,思索着自己刚才看的这一出到底有几个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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