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扯出一个笑来,笑里尽是讽刺:他是我姐的前男友,婚礼那天掰了。
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
孟行悠渐渐发现迟砚不同的一面,她一边觉得新奇,一边也会开始惶恐。
迟砚说得坦然,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,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。
孟行悠看他这个反应也不像是装的,狐疑看他一眼:不是你拉黑我的?
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,也有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。
孟行悠弯腰把筷子捡起来,顾不上吃面,先回复过去。
他作业有没有做完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?还要你来提醒,多此一举。
听见迟砚叫司机哥,孟行悠特地抬头看了眼,发现驾驶座的人不是那天送他回家的司机,是个年轻男人,看起来估计也就二十四五岁,长得还不错,清清秀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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