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门里门外迎面相遇,彼此都滞了滞,最终还是霍祁然先开口:这是要干嘛?
他这话说得极其认真,认真到景厘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是啊,跟躲什么似的。慕浅倚在沙发里,看着自己的儿子,微微一笑,道,也不知道咱们家里有什么那么可怕,吓得她连多待一会儿都不肯。
晞晞高兴地跑到慕浅面前,慕浅塞了个草莓进她口中,小丫头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上一次他们的聊天还停留在两个月前,他隔了好些天问她在学校适应得如何,她隔了几个小时简短回复了他说一切都好,他也只能回复一句那就好。
房子跟顾晚住的屋子同层,是个精巧的两居室,虽然并不算宽敞,可是很温馨。
然而对景厘而言却是不一样的,总归是他的过去,是属于他的一部分,她每多了解一分,就多感激一分。
已经在这里白吃白住啦,怎么好总是麻烦阿姨。景厘说,还是我自己去吧。
慕浅在旁边煽风点火,这爹当得,也就值一碗白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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