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律师离开,沈瑞文再一次回到了申望津的办公室。
他走得很慢,不过几步路的距离,却仿佛走了很久,很久
他最亲最爱的弟弟,他在濒死边缘醒过来第一句就问起的弟弟,死了。
庄依波再度摇了摇头,正要说什么,察觉到她停顿的动作,不由得低头看去。
眼泪滑落到腮旁,早已冰凉,可他的指尖,却是暖的。
只可惜,如今警方的调查也才初步展开,沈瑞文能回答她的问题,既不够多,也不够细。
那是一个年纪不算大的男人,虽然看不清面容,可是身姿高大挺拔。
申望津站在急诊病房门口,看着这一幕,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。
那人拉了她的手在跟她说什么,庄依波却一个字都听不见,好一会儿,她的目光才终于有了焦距,也终于看清楚了面前的人——郁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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