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先生,我能不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。顾影忽然问道。
于是忍不住想凑近一些,想深入一些,想要一探究竟,她心里,到底藏着多少苦与涩。
下一刻,她放下了手上的东西,抬头看向他,说:那个罐头不怎么好吃,我也可以再吃一点。
他们之间虽然绝少提及私事,除了申浩轩,申望津也从来没有提过任何其他家人,可是沈瑞文还是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一早就是父母双亡了的,并且年少时的日子过得很艰难。
她的确是被他说的这句话惊着了,但是乍惊之后,却只觉得奇怪——
从头到尾,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,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。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,申望津说送她,她也只说不用,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,随后便自行离去了。
申望津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十点钟,就算她去了图书馆,也应该回来了。
没事。申望津只是道,既然你想坐地铁,那就坐坐吧。
连续两天,申望津在庄依波这个小屋子里都过得非常享受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