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滚刀不滚刀的,切成块不就行了吗?千星冷冷地道。
虽然缩了一下,他却依旧没敢让水流离开她受伤的位置,只是僵硬了些,退开了些,站得笔直了些。
容恒一见到她,瞬间愣了一下,问:你怎么在这里?
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?他看着千星道,你现在感冒,发烧,还用凉水洗澡?
千星拧着脖子看着这间屋子里唯一一台21寸大彩电,耳朵里却不断地传来霍靳北跟那两个女孩讨论问题的声音。
待到她从卫生间出来,空气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,她脸上的热度也似乎终于消退了不少。
可是这个时间点,也实在是太赶巧了些——她刚一出来,他就走。
千星说:我脸皮这么厚,当然可以自己问她。不过还是比不上你开口啊,你开口,肯定是最好的。
她有些徒劳地踮了踮脚,回过神来,却立刻就收回了视线,转身又一屁股坐到了沙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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