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听了,只缓缓点了点头,随后道:那打算在安城待多久?什么时候回桐城?
傅城予闻言,却只是缓缓靠向了椅背,道:那就让他们来好了,我还真想看看他们那种人的做事手段是怎么样的。
傅夫人的车子果然停在医院门口,而傅夫人坐在后排座位上,面沉如水。
怎么了?傅城予说,洗完澡为什么不出来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
不确定。容恒说,只能确定她从机场扶梯摔下去不是意外。但是目前看来,的确是萧家的嫌疑最大。他们在岷城扎根,萧泰明那段时间正好惹了一堆麻烦需要傅城予帮忙,萧冉那个时候也正巧回国——综合分析下来,萧家有动机,也有这犯案的本事。
新鲜手段?贺靖忱说,这事要真是废萧泰明半条命或者一条命能解决的,那还好了——
周围一圈乌紫,而她牙印所在的地方更是已经透出血色来,他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反而又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,还要吗?
因为她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傅城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边,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后视镜。
傅城予拿出手机,看见傅夫人的来电之后,很快接起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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