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对方是叶瑾帆,却还提出这样的要求,那真的是有些诡异。
霍靳西坐在主席位上平静地注视着他,等待着他的表态。
不然呢?叶瑾帆又喝掉半杯啤酒,道,难不成我要哭吗?
那辆车大概离开十多分钟后,街边那边银色的车子再度有了动静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有人叩响了他的车窗。
没过多久,会议室里便只剩了霍靳西和叶瑾帆两个人。
我不会去帮你求他。慕浅却直截了当地回答,叶瑾帆对霍家做了多少事,你或许不完全清楚,但你猜也应该能够猜到。霍靳西承受了多少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我不可能站在你和叶瑾帆那边,去劝他大度,去劝他不计前嫌,帮你保住叶瑾帆的性命——你明白吗?
叶惜控制不住地又哭又笑,紧紧埋在他怀中,一丝一毫也不愿意松开他。
你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下贱的最高境界。叶瑾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冷道,女人轻贱过了头,对男人而言,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,更何况,从一开始我就是在骗你——你以为我会对你这样的女人动真心吗?呵,我告诉你,不会,哪怕一分一毫,都不会。从头到尾,我就是在利用你,既然已经利用完了,不一脚踹开还等什么?可偏偏你还能贱成这个样子,一次又一次地自己贴上来还不许我走?你凭什么?既然一身贱骨头,那就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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