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看了看旁边的楼梯,推开门,果然就看见了乔唯一僵立在楼梯间的身影。
没一会儿乔仲兴就把电话回拨了过来,有些疑惑地笑着开口问她:怎么里面还多了二十几万?你是拿钱去炒股了吗?
他原本就是想像昨天晚上那样哄她帮帮自己,谁知道昨天晚上还闹过脾气的人,今天却异常乖巧配合,两个人鼻息交缠紧紧相依,渐渐地就失了控。
以前他固然也霸道,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,而现在,似乎是变本加厉了。
两个人再度闹作一团,不再过来这件事,也就完全地被抛到了脑后。
乔唯一点了点头,神情有些凝重地拿出手机,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乔唯一一转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却还是没有避开,只是拿自己微微有些凉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,嘀咕了一句:臭死了!
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,一脸无辜地开口问:那是哪种?
你不要太难过。林瑶对她说,要好好保重身体,你爸爸肯定希望你能开心幸福地生活下去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