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这一下动作太激烈,碰到了她缠着绷带的手。
对她这样的态度,陆与川并没有任何责怪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看着慕浅的时候,目光仍然是温柔的。
陆沅始终安静着,见慕浅伸手过来,便握住了她,又对许听蓉点了点头,这才匆匆离开了病房。
容恒进了屋,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,不由得怔了怔,怎么了吗?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儿子,你冷静一点。许听蓉这会儿内心慌乱,完全没办法认清并接受这样的事实,她觉得自己需要时间,容恒却偏偏这样着急,我们坐下来,好好分析分析再说行不行?
胡说。容恒闭上了眼睛,我身体好得很,从来不感冒。
他心头顿时大喜,上前道:你手不方便,为什么不叫人帮你收拾?
翌日清晨,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,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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