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敲门进去时,何琴还没睡,穿着名贵的丝质睡衣,躺在床上无聊地拿着遥控器换台。她脚伤的不重,但包扎得挺吓人,白纱缠着一层又一层,差点缠成一个白球。
姜晚拿起一颗吃了,口感很好,酸甜适中,汁水也很多。她多拿了几颗,看男人没动,便主动喂他嘴里。
消了毒,涂了药,剪下一块白纱布覆在伤口上,又用胶带固定白纱布
那女孩很聪明,眉眼弯弯笑得灿烂夺目,还也学着她的动作比了个心。
姜晚佩服自己一心三用,一边看单词,一边吃饭,还能不忘接话:嗯,记得,所以,早餐后,我们去那种能提升个人学识和休养的地方吧?
嗯。冯光神色郑重:时光匆匆,和心爱之人度过的每一天都要好好珍惜。
姜晚看他傻傻的动作,不禁捂嘴笑了:你这动作就跟小孩子似的。
许珍珠握住他修长的手指,羞涩地笑:我不在那什么新儿媳人选之列了,你是叫沈景明吧,咱们认识下,我叫许珍珠。
沈宴州点头,坐进去,里面姜晚靠窗坐着,也在摆手:刘妈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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