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听了,连忙转头就去酒柜拿了叶瑾帆常喝的酒过来。
容恒回道:叶瑾帆放叶惜离开了,派出所的人也离开了叶家。
抱歉。叶瑾帆说,我最近是被一些琐事烦着,不过问题不大。
说完这句,叶瑾帆才在秘书的搀扶之下,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助理连忙道:陈先生,我刚才已经命人去查过了,慕霍两家的确没有对外透露过任何相关的消息,而且目前也似乎没有什么大项目,足以让他们两家联手。
叶瑾帆坐进车子里,转头看向窗外,只见她专心地低着头摆弄着面前的一盆花,直至车子驶出叶家别墅大门,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过头。
忘掉过去的事情很难吗?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自己,让自己陷在过去的痛苦里走不出来?叶瑾帆说。
她正准备扭头走开,忽然又想起什么来,重新回转头来,郑重地竖起一根手指,最后一个问题——
去哪里都行。她说,在你方便的地方放下我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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