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的吻带着火,一寸一寸撩拨她的神经,孟行悠扛不住这劲儿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主动迎上去,你来我往,谁也不愿意相让。
孟母脸上晴转阴,随后阴转暴风雨,眉头一凛,问:你刚刚说什么?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孟行悠没有再说谎的必要,问什么说什么。
——朋友们,江湖救急,下课来二班帮我撑个场子。
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,弓起手指,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,纵然不安,但在一瞬间,却感觉有了靠山。
孟行悠听完,没办法马上拿主意,过了会儿,叹了口气,轻声说:让我想想。
怎么琢磨,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。
孟父拍了拍孟母的肩膀,不再逗趣,正经地说:我跟你说笑的,不管悠悠是因为什么提高了成绩,但结果是好的,不是吗?
这一考,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言, 复习不到位,大部分人考出了历史新低,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,心态全面崩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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