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改签了今天最早的航班,凌晨四点多就要起床,正在卫生间收拾自己的时候,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。
栢柔丽只瞥了她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,懒得多看。
一瞬间,乔唯一的大脑再度一片空白,随后,渐渐被恐惧一点点占据。
两个人在那天早上又大吵了一通,他气疯了,脾气上来也懒得再哄,只是道:离!现在就去离!只要你别后悔!
容隽一听到这个称呼就皱起了眉,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着她听电话。
怎么了?容隽进了门直奔病床边,小姨,很难受吗?
乔唯一转身走出去,被容隽拉着走到了客厅里,随后他才告诉她:小姨和沈峤今天领了离婚证。
更可气的是,温斯延居然是她现在负责的那个项目的大老板?
破不破的无所谓。饶信说,她要真来了,那不是证明了我的能耐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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