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,一个身上有伤,一个手上有伤,能够上阵的,竟然只有她这个孕妇!
霍靳西视线瞬间一凝,随即走上前来,直接将她拎上楼去睡午觉,自己则继续回书房忙碌。
周六的一大早被人拖起来做苦力是种什么滋味?不敢说,不敢说。
这半年时间,容恒改变的不仅仅是头发的颜色,还有好些生活习惯。
可是结果呢?结果就是他第二天睁开眼睛,她就消失无踪了!
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线,唯有柔和的地灯亮着,温暖而朦胧。
好在很快他就将自己调整了过来,重新做回了警察,也做回了容家的儿子应有的样子。
数日不见,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,面容憔悴,大约的确是受了很大的痛苦,才终于熬过来。
若不是一贯冷静淡定,陆沅这会儿只怕会被吓到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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