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周过去,景宝脱离危险期转入单人病房,医生说脱离生命危险,全家上下悬着的这颗心才算落了地。
——我有话想对你说,你能不能偷偷出来?
迟梳眼睛瞬间红了,眼泪一滴一滴往地上砸。
迟砚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沙发上,听见这个问题,顿了顿,如实说:就是第一次亲亲。
入夜后外面降温,走廊上的穿堂风呼啸而过,饶是孟行悠穿着外套也打了一个冷战。
景宝继续十万个为什么:那是什么亲亲?
裴暖接过,喝了一口饮料,摆摆手:有什么有,八字还没一撇。
孟行悠摇摇头:不是了。然后用自己的拳头碰了碰他的,正要收回来,冷不丁被迟砚反手握住,手心包裹拳头还绰绰有余。
孟行悠不想迟砚真为了她放弃什么,忍不住多说了两句:我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,我们各自走各自的路,但是我会看着你。说道这,孟行悠把手放在桌下,偷偷拉住迟砚的小指和无名指,迟砚,你也要一直看着我,不要我一回头一转身,你就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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