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性格远比现在开朗,很喜欢去学校上课,自从那事儿之后,景宝才开始自我封闭,自卑怯懦,畏手畏脚,性情大变。
孟行悠也没什么心思在这里待着,趁机说:奶奶,我上去写作业了。
难怪我连题干都看不懂, 这些方程式一点印象也没有。楚司瑶看见孟行悠把一整页的题都写完了, 惊讶道,你怎么全写啦?不是不用做吗?
更喜欢他了,我要溺死在他的声音里。裴暖捧脸向往状。
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,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,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:悠崽跟你说话呢,怎么不理?
事实你奶妈,给老子闭嘴,个直男傻逼玩意儿,脸上俩眼睛全他妈是摆设!
可偏偏这么一个懂事的孩子,却不能拥有一个普通孩子的人生。
凉拌。迟砚把外套穿上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你不饿吗?
——你说你没事盯着我的聊天窗口做什么?你主动一点,我们就会有故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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