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年时光飞逝而去,现如今的淮市,与慕浅记忆中的淮市,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那是放在怀安画堂进门处最中心的那幅牡丹,最惊艳隆重的一幅牡丹。
慕浅头发湿淋淋地往下滴水,她却浑不在意,安静了片刻才又道:我没有在担心什么,我只是有很多事情想不通。
霍靳西听了,缓缓道:你想住多久,就住多久。
这多半是一个笨女人,怀着孕,自己身边的男人却在筹备跟另一个女人的婚礼,当她生下女儿,那个人正好跟别的女人结婚——说不定她连这场婚事都一无所知,直到半年后才突然惊觉。
慕浅可以清晰地感知到,她握着的容清姿的那只手,一点点地凉了下来。
直至清晰地感知到疲惫,慕浅才终于浮出水面,趴在岸边平复呼吸。
只是今天这崭新的一天让他觉得有些迷茫——
好在两个人心性都算沉静,即便这样面对面地沉默,两人倒都能处之泰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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