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说话间,乔唯一已经回过头来看他,等着他的答案。
随后她才反应过来,他刚刚喊的是什么——宋叔?
乔唯一这才推门走进卧室,关上房门,就此安静无声。
他缓缓退开两步,这才微微偏了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大人,我做什么了?
乔唯一只觉得脑子隐隐涨得疼,咬了咬牙之后,才又道:那你跑来这里干什么?
你不是吗?乔唯一反问道,你不就是这么证明自己的吗?
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,她也不给他发,于是容隽愈发生气,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。
容隽听了,顿了顿才道:叔叔您放心,真不是什么大事,过两天就好了。
乔唯一听了,又盯着乔仲兴看了片刻,才终于低低应了一声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