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而容隽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,像是他此刻什么也没有做一样。
容隽瞬间低笑起来,道:放心,没人敢进来——
容隽习惯了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睡觉,因此昨天睡觉前窗帘就拉得紧紧的,可是从窗帘边角缝透进来的天色看,怎么都不像是还早!
乔唯一收起手机,趁着登机前的时间认真看起了资料。
翌日清晨,容隽自疼痛之中醒过来,才发现是生生被人给拧醒的。
只是时间一长,不习惯也只能渐渐习惯,乔唯一又重新参加了许多以前放弃了的活动,填补上那些空白的时间之后,才算是好了一些。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第二天,乔唯一带着行李离开公寓时,又给容隽发了条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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