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,孟行悠不让她走,皱眉问:出什么事了?
孟行悠换好鞋,长开双臂抱了抱孟父:好,爸爸我们走了。
你心里有一条分界线,这边是我和你愿意让我看见的世界,那边是你不愿意让我看见的世界,我只能看见你的一部分。
刚换上鞋,孟行悠的手机响起来,是裴暖发过来的信息。
迟砚沉默了一瞬,最终还是说出了口:舅舅,牧和建筑的事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
江云松九月份也参加了初赛,拿了省一,只是分数不够没有进冬令营,不过拿到了几所重本大学的自主招生名额,也不算白忙活一场。
迟砚还记得孟行悠发烧的样子,又是说胡话又是上嘴的,皱眉道:意外也不行。
孟行悠今天穿得偏二次元,好几次被路人以为是coser,上来要跟她合影,解释无果,孟行悠愣是被路人拉着拍了好几次合照。
每天如此,没有一天落下,半个月过去,孟行悠上课的时候总算能跟上老师的节奏,听起来不再那么费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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