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不免放心不下,也不知道他在那边到底是什么具体情况,问霍靳西,他却只说一切顺利。
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,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陆沅,竟然已经不见了!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
翌日清晨,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,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。
会所那次,淮市那次,昨天晚上卫生间那次,跟这一次,通通都是不同的。
然而片刻之后,容恒从行李袋里掏出了几张光盘,又掏出了几本书,便将那个依旧半满的行李袋踢到了旁边。
他心头顿时大喜,上前道:你手不方便,为什么不叫人帮你收拾?
霍靳西伸出手来,重新将慕浅揽入怀中,低声道:那你就好好观棋,恭喜我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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