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——慕浅立刻指向贺靖忱,你这个叛徒!你怎么还好意思来我家里吃饭?你怎么还有脸要认我儿子当干儿子?
直至霍靳西推门走进来,她才抬起头,呆呆地凝眸看向他。
慕浅本想让剩下三个保镖中的一个陪吴昊去医院,可是吴昊说什么也不让,反而嘱咐他们一定要好好保护慕浅。
两个人正在门口推推搡搡之际,一辆车子在楼前停下,下一刻,车子熄火,容恒推门下了车。
慕浅回转头来,对霍靳西道:祁然都睡着了,你也早点睡吧。
然而无论她再平静都好,她是陆家人,是陆与川女儿的这个身份,终究是没办法改变。
霍靳西缓缓握住她的手,摇了摇头,淡淡道:早不痛了。
霍靳西这才继续道:您这一时的失落与不知所措,不过是出于内疚与自责,这样的情绪,再过一段时间自然也就消散了。老实说,这段婚姻并没有过多影响您的人生,解除或者不解除,对您而言可能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。可是我妈被这段婚姻捆绑了三十多年,她也该拥有自己的人生了。
那我先收回来,问清楚再给你。霍靳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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