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生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并不拒绝,喜道:谢谢姐姐。
张采萱默了下,喝个水饱么?半晌才道,会不会很辛苦?
抱琴随口道:搁刘家呢,我带着她走有点儿累。想着赶紧过来问你一声就回去。
昨天没去赶集的人只觉得庆幸,还有人在那边大谈特谈昨天如何的有预感不安全,忍住了没有去镇上,语气里的优越感扑面而来。
天气回暖快,张采萱还去后面的地里看了看竹笋有没有长出来,最近两年,这竹笋在欢喜镇上也多了起来,秦肃凛去镇上时还会带上腌好了的卖,张采萱加了些香叶和一点点辣椒,味道还不错,又能放许久。因为这个,他们换回来不少银子,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,等到第二年竹笋长出的时候,镇上就多了好些卖腌笋的,甚至酒楼里也有了这个菜色。
张采萱也能理解,毕竟现在日子难过。其实就算是不难过, 但凡有人知道那竹笋能换银子, 也少有人能忍住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悠然正在车上,正晕车呢,码字是不可能了。
逛了半晌,骄阳又开始昏昏欲睡。张采萱带着他回家将他安顿好,起身去院子里洗衣,秦肃凛今天走得太早,昨天换下的衣衫还没洗呢。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,包括村长,你的意思是,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你一个孀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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