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,迟砚已经走上去,叫了一声姐。
我跟你姐的事,关你屁事。男人冷笑了声,捂着自己的胃,吃痛地嘶了声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更欠,你们家那个兔唇弟弟,摊到你姐身上,哦不,还有你,你们姐弟注定被拖累一辈子!知道为什么吗?家族遗传病,子孙后代,都他妈拖不了干系!我不嫌弃你姐你们家都该感恩戴德,还
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,让人尴尬。
一顿忙活,装了三个篮子的东西,到结账的时候,迟砚从外面走进来,情绪已经恢复正常,低头摸摸景宝的头,最后问:是不是喜欢这只?
迟砚调完音,低头,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扫,感觉音准了才正式开始。
手机震动了两声,孟行悠拿出来一看,是孟父发过来的短信。
迟砚摸出手机,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:我不上厕所,你自己去。
孟行悠很轻松地捕捉到关键词,拿出一个月饼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发现没有商家logo,惊讶地问:这月饼是你们自己做的啊?
——开个屁,红包收了,这钱我自己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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