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头雾水,还想多问两句,裴暖已经扭着小蛮腰走远。
裴暖震惊得瞪大了眼,看了孟行悠一眼,像是再问:我靠你爹这么开放的吗?
孟父知道这个政策,之前也跟妻子商量过,要是孟行悠成绩不太理想也不要紧,再不济都有降分政策撑着,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谁看了都觉得不会下雨的天气,迟砚偏偏说要下雨。
孟行悠毫不客气地拆穿她,调侃道:行了,你走吧,再不走长生都要被你的情敌们给生吞活剥了。
孟父孟母都不是学建筑出身,特别是在设计这一块,一直都是交给外人在做。
孟行悠过了六天没有电子设备的日子,第六天闭幕典礼结束,回到学校的时候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走到楼梯口,迟砚的手机响起来,他看见来电显示是景宝,直接把电话拿给孟行悠:你跟他说,我晚上走之前他就闹着要见你,个小跟屁虫。
若不是亲耳听到,孟行悠真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迟砚嘴巴里冒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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