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笑问,村里还有别的可以造房子的地方?
秦舒弦面色微难看起来,眼神灼灼带着威胁,你不答应?
毕竟她要留在村里长住,真和张家撕破脸对她并不好。要知道村里的张姓人占了大半,大家又都多少有点亲戚,张采萱在他们眼中只是个刚从外头回来的姑娘,和她的关系肯定比不上在村里从未离开过的张全富一家。真吵起来,肯定都是帮张家的,就算是她现在没吃亏,往后在村里若是被人孤立,也是有可能的。
张采萱关上门,再次在前后院转了圈,真的再找不到一点活了,天色也朦胧起来,她起身进了厨房。
接下来就是买瓷器,她对于精美绝伦的花式没有要求,只要合用就行,买了些碗筷和花瓶。
秦肃凛一路沉默跟着,眼看着张采萱选了两匹深蓝色和天青色一看就是男子用的布料时,嘴角勾了勾。
秦肃凛过年后不久就去找人算了成亲的日子,五月初二。
张采萱垂下眼睑,遮住眼神里的异样,道:恐怕不能如秦姑娘的意了。我虽然曾经为奴,但是我是青山村的人,村里的姑娘一般都得定亲半年后再提成亲事宜,你这样恕难从命。
秦舒弦不看他,面上淡然,心如死灰的模样,表哥道歉有什么用?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没有下一回,今日表嫂朝云荷脸上挥鞭子,他日这鞭子难保不会挥到我脸上来。说句不知羞的,我婚事还未定下,若是毁了脸,这一辈子岂不是就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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