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那里没有动,眼睁睁看着她走进卫生间,不多时又拿了一张湿毛巾走出来,坐到了床边,给他擦了擦脸。
顾倾尔正要开口,傅城予已经应了一声:嗯。
那你先拿着吧。陆沅说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秦吉在心里偷偷吐槽了一句,到底也不敢拿出来说,只是道:是,我立刻就去办。
眼见她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,容恒登时就有些慌了,一伸手牢牢捉住她,你还是生气了,是不是?老婆,你别生气,是我不好,是我不该让她上车——
容恒又看了她片刻,才哼了一声道:陆沅,你没有良心。
因为从她出现在他面前,请他娶她的那一刻开始,在她心里,她就是欠了他,欠了傅家的。
吹完头发,再看向镜子时,容恒登时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陆沅,道:我老婆手艺就是好。
自律?慕浅嗤笑了一声,目光落在他松开的领口,道,只怕是存了什么坏心思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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