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简单整理了一下东西,乔唯一又换了身礼服,这才来到了隔壁酒店的庆功现场。
冷战的第二天,乔唯一得到公司通知,让她将手上的这个项目交接给她的上司,而公司又另外委派给了她其他的工作任务。
她改签了今天最早的航班,凌晨四点多就要起床,正在卫生间收拾自己的时候,放在床头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。
什么就好端端地?哪儿好端端了?那样一个男人,小姨早就该清醒了。容隽说,好在今天她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,一切都结束了。
许听蓉在她旁边坐下来,说:你别跟那个臭小子生气,我都已经骂过他了,哪来那么大臭脾气,不像话。不过他也就是脾气大点,但心里是关心你的,也是不想你这么累,对不对?我知道你现在是打拼事业的时候,可是也要注意身体啊,不能仗着年轻就什么也不顾,三餐还是要定时的,像这样过了时间再吃饭,多伤胃啊。
她也起身整理好东西走出去,回到自己的位置收好东西,见容隽还没有上来,便先乘电梯下了楼。
乔唯一蓦地睁开眼来,就看见了坐在浴缸旁边看着她的容隽。
今早在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在短时间内就已经传遍了整间公司,不知道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乔唯一,她从沈遇办公室出来之后,自然又引发了另一波花式猜测。
三月底,乔唯一被公司安排出公差前往海城,大概要一周左右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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