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茵却摇了摇头,道:小北说你是,你就一定是。
千星瞥了他一眼,懒得再多说什么,直接拿了手机打电话给庄依波。
他安静地盯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,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灵魂一般,再开口时,已经能够发出声音:妈,你放心吧,我没事,我就是最近看书看得有点累,所以才体力不支——
不了。阮茵说,你们两个好朋友既然约好了,那就好好聊聊吧,我先走了。
慕浅见他这么快就又回到了家里,不由得咦了一声,道:那申望津原来是这么好打发的吗?你这除开来回路上的时间,只坐了有几分钟吧?
二十分钟后,千星熟门熟路地进了那个家门。
车窗上贴了深色镀膜,将里面的人遮挡得严严实实,千星再怎么用力看,也只能看见反光中自己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。
想到这里的一瞬间,千星脑海中忽然就又鬼使神差地浮现出昨天晚上那个吻。
会啊。庄依波点了点头,说,否则,你现在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安危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