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半坐在高脚凳上,拿着红酒瓶,顺着杯壁往下倒, 没一会儿便多出两杯色泽饱满的红葡萄酒。
他以为没有比这更痛的存在了,可没想到白阮下一句话落音之时,他便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凌迟之痛。
傅瑾南半躺在床上,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没事,我皮糙肉厚,您看我被砸一下不没什么事嘛。他无所谓地笑笑。
两位女士的谈笑声还在耳边,白阮跟着往厨房望一眼,咬着唇犹豫一下,红着脸微微抬起下巴凑过去。
一个娘娘的声音传过来:化妆师哪去了?麻溜点啊,我们家一楠还没化妆呢!耽误了时间你们赔得起嘛!
算了,吻技不如人就多练几遍,床技他妈的这件事他能不想了不?烦!
他这才仔细打量起她来,看了片刻,笑容深了点,好好儿演。
傅瑾南冷眼盯着她,目光转到她手上拎着的精致口袋上,气压黑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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